《动物建筑》讲述了动物们在自然界中建造栖息地的奇妙方式。从蚁群的巢穴到蜘蛛的网,每种动物都有独特的建筑技能。通过观察这些动物的建筑能力,我们可以学到很多关于环境适应和生存技巧。这本书让人们重新认识了动物世界中的智慧和创造力。
《动物建筑》读后感(篇一)
最近读了一本很有意思的书——《柳林风声》。
《柳林风声》写了一群可爱的小动物:明白事理的鼹鼠、聪明机灵的河鼠、睿智持重的獾,还有一个放荡不羁的蛤蟆。《柳林风声》通过生动的故事带读者经历了动物主角们的生活:春天气候变暖时鼹鼠从地洞里跑出来享受阳光,生活在河边的河鼠擅长划船,獾不喜欢被打扰,蛤蟆拥有豪宅……这本有趣的童话曾让罗斯福总统一口气看了三遍,其魅力经久不衰。其实,动物与人共同生活在地球上,我们的生活中四处可见动物的影子:当老鼠、蝙蝠、兔子、狐狸等被改编成一个个活泼可爱的动画形象被搬上荧幕时,我们不禁会会心一笑;当宠物狗因病去世时,孩子会落下伤心的眼泪;当昆虫噬咬农作物时,农人会厌恶地喷洒农药……我们与动物共存,与微生物共生,人类的进化离不开这些可爱也可恨的生物们。那么,在以人类为中心的社会,从建筑方面来讲,建造什么样的建筑更符合生态标准或者让人与环境更加和谐?人们应该设计什么样的建筑来缓解建筑行业对动物栖息地和环境的毁灭?如果建筑能被动物们充分使用,会怎样呢?人类建造建筑的能力是否优于动物?对于这些问题,英国建筑师保罗·多布拉什切齐克在《动物建筑》一书中给出了探索和答案。
受燕子筑巢启发的“燕巢”“鸟巢”等更能体现当代建筑追求绿色的特征。河狸修筑的水坝能够长时间适应破坏、遗弃和更新,堪比生态系统的工程师。甲虫、蜘蛛、白蚁在给人类的建筑带来微小破坏的时候,其建造巢穴的方式却不同程度地给予建筑师们以启发。津巴布韦的建筑师由白蚁丘设计出了砌体隔热方案,这样以来,人们无须使用昂贵的空调设备就能自主调节建筑物的温度。
在英国,贵族通过修建鸽舍来促进鸽子的繁衍生息,解决鸟类栖息活动会给建筑带来的“玷污”;设计师设计给步行虫居住的装置,为锹形虫建造家园;设计海滨保护区以取代城市水族馆,满足人们对生态修复的渴望……这些实例证明,人们可以通过巧妙的构思让人与动物共同生活,和谐相处。
作者表明,在动物和建筑之间建立联系,核心在于将“关爱”作为人类建筑中主要的驱动因素,包括那些不受欢迎的动物。人需要放弃“将人类与非人类割裂开来的徒劳尝试”,转而“更文明、更有策略、更巧妙地与非人类互动——正是它们与人类共同组成了环境”。
1/3页《动物建筑》读后感(篇二)
重构人类与自然的共生图景 ——读保罗·多布拉什切齐克《动物建筑》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在人类主导的“钢筋水泥森林”中,燕子衔泥筑巢于屋檐下,蜘蛛在暗角编织精密罗网,河狸以水坝重塑地貌——这些非人类生命早已悄然嵌入我们的建筑空间,却鲜少被正视。英国建筑作家保罗·多布拉什切齐克的《动物建筑》(译林出版社2025年2月),以颠覆性的视角重新定义了“建筑”的边界,将人类的偏见转化为对动物生命的谦卑凝视。这部融合建筑学、生态学、艺术与哲学的跨界著作,不仅是一部关于动物筑巢智慧的百科全书,更是一份关于未来共居可能性的激进提案。 《动物建筑》开篇即抛出核心诘问:“如果建筑能被动物充分使用,会怎样?”书中列举的30种动物案例,从燕子、蜜蜂到河狸,揭示了建筑环境早已是物种共享的“战场”与“庇护所”。例如,河狸作为“景观建筑师”,其水坝工程不仅改造生态系统,甚至启发人类水利设施的设计;而城市中的流浪猫狗则利用人类家具重构休憩空间,形成“非授权改造”的另类建筑实践。作者尖锐指出,人类对建筑空间的垄断本质上是选择性接纳的霸权——我们容忍燕子的泥巢,却驱逐白蚁;赞美仿生建筑的美学,却无视动物在城市化中的生存代价。这种矛盾映射出人类与自然关系的深层撕裂,而《动物建筑》试图以“共居”理念缝合这道裂痕。 《动物建筑》的独特之处在于,穿梭于文学、电影与当代艺术之间:从卡夫卡《变形记》中甲虫的焦虑栖居,到斯科茨代尔《椋鸟群飞》里“椋鸟群飞的形式……瞬间悬浮在半空中”,再到亚当.库比为游隼设计的“悬崖”栖息地 这些案例揭示,动物建筑不仅是物理实体,更是人类恐惧、欲望与伦理困境的投射。书中103幅插图进一步强化了这种跨物种的美学对话。 《动物建筑》提供了极具实操性的生态设计蓝图。作者提出“主动接纳”策略:建筑师可通过预留孔洞供鸟类筑巢、设计透水地面促进昆虫栖息、利用动物行为优化建筑通风(如草原犬鼠洞穴的伯努利原理应用)等方式,将人类建筑转化为“多物种基础设施”。这一理念与当下“亲生物设计”思潮形成呼应,但多布拉什切齐克更激进地主张“去人类中心化”——他笔下的理想城市不是人类为动物“施舍”绿洲,而是承认动物作为“共同建造者”的能动性。 《动物建筑》并未回避共居愿景的暗面。当人类为“生态友好”而引入物种时,可能引发生态链失衡(如为授粉保护蜜蜂却威胁本土昆虫);当动物“入侵”建筑(如白蚁蛀蚀木结构),人类又本能地启动清除机制。多布拉什切齐克坦言:“共居意味着接受不可控的混乱。”这种坦率使本书脱离浪漫化的自然崇拜,转而呼吁一种更具包容性的伦理框架——承认冲突不可避免,但坚持通过设计创新与制度调节寻找平衡点。 多布拉什切齐克以建筑师的理性与诗人的敏感,为我们绘制了一幅充满张力的未来图景——在那里,蜘蛛网与玻璃幕墙共生,河狸水坝与城市排水系统对话,而人类学会在燕子的振翅声中聆听另一种营造智慧。这或许正是生态危机时代最迫切的启蒙:当我们不再将动物视为建筑的“他者”,才能真正走向可持续的共生文明。
2/3页《动物建筑》读后感(篇三)
不久前,一条奇闻“横空出世”。标题首先就非常吸引人:《捷克7年没建成的水坝,被“基建狂魔”河狸一夜建成!怒省870万》。“正文”则更加令人称奇:捷克想在一个区域修水坝保护环境,但项目却停滞了7年。但是就在前一段时间,人们突然发现8只河狸为人类代劳了,它们修建的水坝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建好了。负责检查的生态学家表示,筑坝的地址选得恰到好处,修建后的效果比图纸设计得还要好。更为奇特的是,河狸管建也管修,只要不挪窝,水坝就会一直存在,会定期修补,也会将其传给下一代。一座水坝完全可以承载好几代河狸(河狸的寿命一般是8年)。
太不可思议了。虽然事实上人类也是动物界的其中一员,但却总是自诩自己要比其他动物高明得很。甚至在日常的语境中,“动物”基本上可以等同于上一句话中的“其他动物”,也就是说动物界等于是“人类”加上“动物”的总和。但是,不仅仅是最近的这条堪称奇闻的新闻已经证明了,而且通过英国建筑作家、摄影师、视觉艺术家保罗·多布拉什切齐克在他的《动物建筑》一书中的精彩讲述,已经可以充分证明了,除了人类,动物界中的不少成员也都有其高明之处,就营造各种各样的建筑而言,人类借助于各种各样的工程机械确实很高明,但诸如蜜蜂、河狸甚至是猫、狗、狐狸、大象这样的一些动物,也自有其高明之处——很多时候,这些动物建筑也会成为人类学习模仿的对象,或者是给人类营造建筑以不少启迪。
就拿河狸来说,它们建造“河狸坝”可不是小打小闹,不但挑选什么地方来建坝有讲究,而且据说,一个经验丰富的河狸家庭,建造高2米、水面直径6米的巢穴,仅用两个晚上就可以完成。不得不说,这个工作效率也是挺可以的。
除了“河狸坝”,对于一般人来说,听说过、见过的动物建筑,大概会包括蜂巢、织布鸟巢、燕子窝、白蚁丘这些“动物建筑”,其中蜂巢、织布鸟巢都可以用“精致”来形容, 而白蚁丘则是以“巨大”而闻名。除此以外呢,估计就需要到保罗·多布拉什切齐克在他的《动物建筑》一书中去仔细寻找和体会了。
非常值得玩味的是,在《动物建筑》一书的“导言”部分,作者认为,很久以来,人类“一直将动物排斥在外,甚至视其为‘低人一等’”,而只有“在被认为对人类有用时”,才会被重视。作者想要呼吁的是,“人类例外论”是错误的,人类“迫切需要改变自身与动物的关系,不仅要在设计建筑时考虑动物,而且要将其视为‘共居者’”。而《动物建筑》一书,就是为了说明人类为什么非常有必要这样做,30种动物的所作所为还不足以令人为开始“思考动物与人类建筑之间真正关系的新方法”吗?!
还有一点需要点出的是,要是《动物建筑》一书中的100余幅插图是彩色的,那就更加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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