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范文 > 《甘雨胡同六号》读后感摘抄

《甘雨胡同六号》读后感摘抄

格式:DOC 上传日期:2025-03-24 04:35:43
《甘雨胡同六号》读后感摘抄
时间:2025-03-24 04:35:43   小编:

《甘雨胡同六号》是一部描写老北京胡同生活的小说。主人公甘雨是一位退休教师,他与邻居们的日常琐事和心灵交流构成了故事的主要情节。小说通过细腻的描写展现了胡同居民的生活状态和情感交流,让读者感受到了老北京的文化底蕴和生活氛围。

甘雨胡同六号读后感第一篇

近读沈启无书,乃知周作人圈与南老亦有故交,遂粗翻一过。其文风颇同,陈子善老概之曰“清新”“流利”,或未允耳,余姑拈出“清苦”二字以举是集诸篇云。数篇之中,或对灯夜读,或出户郊游,或于墙外听人语,或于轩中写信,要之寂寞惆怅之意实多也。后附回忆文章三篇,则情味又不同矣,唯校勘未精,偶有讹字,甚可惜也。

1/7页

甘雨胡同六号读后感第二篇

不记得为什么对这本书感兴趣,

看过之后依然没想起来。

也许是开卷八分钟的介绍,也许是文道的声音。

这本适合在雨天的窗边阅读。一边听雨,一边翻页,手感极好。

这个和《离魂》是一样的开本,

喜欢海豚书馆的装祯,大小适度,颜色适度,行间距适度。

总之,有种适度的美。

有时候,悦读的体验不一定是书里的文字给的,而是恰恰好,阅读的场所和情境给的。

比如这本,读的时候,我一边躺在床上吹着小风扇,一边听着书房里老妈斗地主时的爽朗笑声,真特么的感觉幸福啊,这幸福好像跟这本书的内容无关,但就是特幸福!

2/7页

甘雨胡同六号读后感第三篇

南星上世纪80年代因翻译温源宁的《一知半解》而声名鹊起,其实,他早在30年代就已有文名。他首先是位诗人,其次是散文家,然后才是翻译家,1996年与世长辞。 《甘雨胡同六号》是他散文风貌的首次展示。人们无需了解他,翻开这本书,便可以感受那份南星独有的宁静诗意。

甘雨胡同六号是南星的故居。那小小的街道、斑驳的墙壁见证了上世纪三四十年代,一代文人的寂寞和情思。然而笔者认为,在当今这个时代读南星的散文,似乎更能体会到他内心那份宁静。那些寄托在甘雨胡同六号的奇思妙想和温柔细腻,那些因生活琐事而生发出的无限意境,能够让思维处于另外一个世界,周遭的一切不复存在,只有自己用心观察自己或孤单或潦草的生活。于是就会惊叹,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南星如何在事物和意象上注入如此宁静的情思,清清淡淡地书写出来,让人在读过之后会沉静下来,用心地思考自己和人生。

我想,在他心中,具有一种宁静的力量,让心绪致远。

最早,甘雨胡同六号在王辛笛的诗文中留下印记,之后又在南星的诗歌中延续。在那些诗句中,南星抒发了他对甘雨六号的情怀和对好友的期待:那美好的小院子永远是你的,记着无花的桃枝吧。记着棕榈样的椿叶吧,做客时且怀着主人的心。一日如千万年,千万年也如一日,让诗句做终古的提示者,莫说你有了“一生的怅惜”……

是友谊建立起了南星这种宁静的诗意,南星与王辛笛是好友,他们在甘雨胡同六号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带着这种宁静的诗意,南星把回忆付诸笔端。

在散文 《甘雨胡同六号》里,南星写着“久别的朋友,他们的影像简直是他们的实体,这么清楚”。可见南星对好友的怀念。王辛笛后来离开了甘雨胡同六号,南星写信给远在爱丁堡的王辛笛,长长的诗行略为松散,但渗透了他对友人的思念,对甘雨胡同的依恋。

南星的诗读过让人有种看透世事的清醒和喜悦,适合淡淡地回味字句的余香。然而诗句或许只是南星在离开甘雨胡同六号之后感念故居与友人时所写,《甘雨胡同六号》的散文才是南星身在故居之时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那种真实的状态,拥有后赋诗句所无法超越的意境,因此南星这种宁静的诗意在诗句里也许只能感受皮毛,散文中的宁静才是最为原始的纯真。

宁静,往往折射着一种生活的缓慢,这种缓慢能体现生的价值。如今生活节奏快得人们往往忽略了自己。唯有那份心底的宁静才能让人把生活看得更为透彻。烦乱的环境不能让我们拥有宁静的心,或许南星的散文就有这样的妙用。

3/7页

甘雨胡同六号读后感第四篇

山中寄来一纸微温——《甘雨胡同六号》读书笔记

陈子善在“出版说明”中评介南星“他的文字清新婉约,流利可通,尤擅长在千字上下的短小篇幅中营造出忧郁的氛围,深长的意境,令人遐思。”(P3)其中后半段我同意,但关于文字或可商榷。从收入书中的散文观之,多以忆旧、别离为主题,以梦境、旅人、夜间、秋天、街道、寓所等为场景,南星的文字似于婉约中透露少年老成的沉郁之气,处处晕染着“我的古老残破的悲愁”( 韦勃斯特《秋之歌》句),故不可以清新流利论。

对于故园旧友,南星常常作“灵魂的交通”。 据某本书上说,人在某个地方住过几年之后就会把灵魂的一部分遗留在那儿。所以南星常常“和那些可悲的以回忆为安慰的人们一样,有时候禁不住想着从前寄居过的地方,如同它们是久别的朋友”。(P16)但对于六七十年后的读者,多少有点隔阂。

南星身兼诗人、散文家、翻译家的多重创作身份。这本书中也收录了几篇回忆诗友、品评诗作的文章。他讲金克木当年从故乡安徽流浪到北京,没有钱也没有职业,穿着十分朴素。因为以法文为学,寄居在邵可侣教授家里,每天一半读书,一半访友。因为不肯整天地蛰居,认识了许多知识层的朋友。后来他做过大学图书馆的职员,在新诗的内容上作了几种尝试,以为走不通,便毅然停笔,而在《文饭小品》上发表了他的《论中国新诗的灭亡》。然后过沉静的译书生活。1943年听说离开中国到印度去了。让我奇怪的是,据南星回忆,金克木对爱情非常冷静,“永远持着不可太认真的主张”(P87),从来没有因恋爱而痛苦过,还劝过南星多次。我想这样冷静理性的人,如何做得了诗歌呢?

本文标题取自书中《十二月》《诉说》中提到的两段诗句。觉得还不错,也是本书主题的体现,附录如下:

你给我寄来了一纸微温,

正是风打窗格的时候,

远灯下如有水波,

狗吠比昨宵更幽咽。

于是我忘记了

冰与泥相交的街路,

在那儿我的双脚如湿透的叶子,

口内吟不出“明月照积雪”。(P38)

我将对负着白花的老树

或新上架的牵牛

或久居在我屋檐下的

叫过秋天与冬天的麻雀

或一只偶来的山鸟

诉说我的忧烦与欢乐,

甚至是关于一件小事的:

一个小虫飞落在我的身上

或雨击打了我的窗子。

然后我向它问询,

如若有风吹它的细枝落地;

如若它的尖叶子偶然地

受了一个行人的摧折;

如若它的旧巢倾颓了;

如若这从山中带来了

往昔的或近日的消息;

让它殷勤地对我讲述,

用对一个友人说话的声调。(P56)

2013年6月17日至6月20日午后 于绍兴

《甘雨胡同六号》,南星著,海豚出版社2010年8月第1版,15.8元。推荐指数:★★。图片来源:豆瓣。

推荐篇目:《山城街道》《庭院》《忆克木》

4/7页

甘雨胡同六号读后感第五篇

第一次看到《甘雨胡同六号》这篇文章的部分文字是在《无轨列车》里面看到的一篇文章。当时正在威海的海边晒太阳,空气有些湿热,脖子上略略腻腻的,听着音乐,躺在大伞下,突然就看到了《甘雨胡同六号》里面的那段话:

“我们念书、闲谈、想各人的心思,再闲谈,我们守着院里的丁香,看着他们生芽、开花、然后叶子一天比一天丰润。”

霎时就清凉了。再抬眼看看沙滩前面热辣辣的人群,有点儿超脱的感觉,似乎自己已经跳出来,在看戏一样。

自己就是在大杂院里面长大的,小学的某个下午,坐在在自家小院子里面,关起门来,听着房顶树叶沙沙的响声,感受着随之落下来的灰尘、鸟粪掉在作业本上,慢慢地学汉字、做算术。当时家里的树是桑树,夏天会时不时地掉下来黑色的桑葚,熟过了的,掉在桌上、地上就是一坨黑色,熟得刚刚好的,就会捡起来吃掉,黑掉舌头。回忆起小时候,无论当时多么喧闹,现在都会觉得是安静、是寂寞。跟着大桑树经历春夏秋冬,心底一片安详。

这种状态是现在30岁的时候怎么做瑜伽冥想都达不到的状态。前几天,去同学租的小院子里面吃烧烤。夏日的晚上,守在院子里,一棵枣树、一颗香椿,没有几个像是会做饭的,也没有几个是十分相识的,但居然吃的很愉快。大约真的吃的是感觉吧。

以至于,经过城里的一处小院子的时候,就会兴奋地号召当时身边的人一起去烧烤。

从威海回来,就到处找《甘雨胡同六号》这本书,后来终于出了,赶紧下单买了回来,赶紧翻开,然后人就踏实了。。

不得不说,文字很惊艳。因为自己的文字能力不高,写出来的东西都没有啥味道,看着人家用简单的话就勾勒出一个场景,带给读者一种通感,也许没有去过书上说的那个地方,但是却像一个引子,勾起对读者自己往事的一种回忆,这很难得。

看多了网络小说,太多的情节描述,各种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网络小说里面也可以细细地描述男女主角的长相、衣着,但是很少有关于背景、景色的细致描写。

《甘雨胡同六号》里面的描写更类似国外小说中的景色描写,好像小时候看的《简爱》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的寓意,重在表达一种感觉。

这种感觉,说实话,很不错的。

5/7页

甘雨胡同六号读后感第六篇

《甘雨胡同六号》南星 杜南星(1910年生) 简历:北京大学英语系毕业(1936年) 贵州花溪清华中学英语教师(1947年) 贵州大学英语系教授(1947-1951年) 北京国际关系学院英语系教授(1951-1970年,1971年起退休) 著作:诗歌《石像辞》、《离失集》、《哀怨集》、《甘雨胡同 六号》(实为散文)《三月四月五月》。散文《松堂集》。翻 译《尼古拉斯. 尼克尔贝》…… 这份珍贵的简历,是杜南星先生1996年1月13日写给本书的编者陈子善先生的,《甘雨胡同六号》于2010年8月出版,子善先生在《出版说明》里提到,“许许多多文学成就远不如他的作家,早已出版了选集、文集乃至全集,而他直至去世,无论诗集还是散文集都未能重印或新编出版,文学史家也未对他的诗文给予应有的关注,实在是件遗憾的事。” 我在此不厌其烦的摘抄以上的文字,想表达两个意思,一是《出版说明》是本书最重要的篇章;二是想说,人老书亦老,十二年又过去了,我们总是在马不停蹄的遗憾和告别中,慢慢老去。 在一场需要五小时车程的旅途中,难得自己不晕车,就把《甘雨胡同六号》读了两遍,东张西望,时间也过去了。 “我和J每人拉着窗帘的一角,只能看见花坛里的土渐渐有些阴湿,而整个的庭院像是被一个灰蓝色的薄幕遮蔽住了。” 《我在J的家里》 我以为《甘雨胡同6号》能翻到某些民国八卦或者是民国文人的朋友圈,原来作者特别注重隐私,《忆克木》和《读闻青诗》是指名道姓的写金克木先生,其他作品,所提人物多以字母代替。 “他说他刚下火车,说在路上过了几乎一个月,疲乏得利害,可是他一见了这个多年不见的他天天想念的城,他恨不得一夜不睡把所有的街道房屋都看一看,尝一尝还乡的感觉,于是他匆匆忙忙地跑到这条街上来。” “他非要到我们那个电影院去不可,因为刚才他跟我打听它的时候我说它没让火给烧平了,也没改作别用,而且比从前更热闹。我们果然到了那电影院的门口,意料之外地人多,又拥挤又吵嚷。” 《我在J家里》 南星先生的文笔果然有诗意,所以我才会在车上一口气读了两次,生怕错过了什么。但要是“火车”和“电影院”能有名字,说不定我早就跟随着文字去考古了。 “有人攀在树上锯主人认为多余的枝柯,嘶嘶的声音代替了啄木鸟的喙声,而那些已经有了新叶的树枝不禁落在地上,然后,那个人拾起来带它们走了。” “在被锯的榆树旁从前有一株山桃,是离我的窗子最近的在早春有花可开的树,年年守着一定的日期。” 《走在一条长长的河岸上》 “人终有一天要迁居的,无论在一个地方住得多么长久。” “如果有人说住在卑陋的地方忘不了昔日的比较可喜的庭院是一种自私,是不能耐苦不能安命的人的想法,我承认他的话。不过有一本书上说人在某个地方住过几年之后就会把灵魂的一部分遗留在那儿,我若试作灵魂的交通也该是被允许的吧。” “我们念书,闲谈,想各人的心思,再闲谈,我们守着院里的丁香,看着它们生芽,开花,然后叶子一天比一天丰润。” 《甘雨胡同六号》 查资料,甘雨胡同又称干鱼胡同,物是人非故事还在,只是今天的我们,可能是坐在一起,埋头各自玩手机,也是一种生活方式,那么再过几十年,还会有人用文字记录着当下吗? “窗前的一棵小荣华树花朵仍没有谢尽,但枝叶并不鲜润,其间悬挂着几根蛛丝。地上有几片残叶与快要铺满的绿苔。窗纸上没有一个隙缝,我本来想向里面窥看一下的。” “茉莉已长得很高,九月菊开始抽叶,茑萝上架了。想到去年的秋末它们美丽地死去时我所感受的忧伤,我乃发出一声安慰的叹息。” 《庭院》 “每天午间我常立在院中,看着海棠,柳树,与几棵不知名的花木,负着丰润繁密的叶子,但在它们后面的那一排屋门都是关闭着的。温暖的阳光守护着一切。” 《诉说》 “花畦里只余下几棵美人蕉,叶尖也变成黑褐色的了。我想念我的凤仙,九月菊,红蓼。” “在多年前我住过的一个院里,墙下也有一个花畦,长方形的,其中是蜻蜒花,玉簪,和萱花。它们此开彼谢地度过每一个秋季。” 《秋花》 在《甘雨胡同六号》书里,我能感受到诗人对花草对大自然的喜爱,我亦只是随意搜索玉簪、九月菊等花名,看看它们的模样,想像诗人笔下的风景。我和诗人无缘于互联网,不能通过手机屏幕给诗人的文字点个赞,亦没有机会留下“我读过您的文章,我是您的粉丝”之类的评论,诗人的生命轨迹止于1996。 《甘雨胡同六号》正文只有112页,我承认我是一个没有诗意的人,大家阅读的时候,千万别辜负诗人笔下的诗情画意,英语系出身的中文作家,从前的文人真不简单。据互联网的资料,1936年4月1日《绿洲》月刊杂志创刊于北平,发行代表人是杜汶呈(1910-1996),原名杜文成。坊间评论南星先生的散文,“文情俱至,十分耐读。

6/7页

甘雨胡同六号读后感第七篇

买来南星先生的《甘雨胡同六号》,原因是张中行《负暄续话》中的《诗人南星》一文。如果没有读过张先生的文章,我根本不知道南星为何人。

张先生文中说到南星的行为种种,其中令我印象最深的,是他对于生活琐事的“笨”以及另一面,对生活中诗情的追求。

张先生说有次他陪南星去旧木器铺买床。先看了一家,又转到另一家,南星问后一家的店主说:“你这床比那一家的好得多,要价反而少,这是为什么?”问得店家都愣了。

张先生说南星:“生于世俗,不粘着于世俗,不只用笔写诗,而且用生活写诗,换句话说,是经常生活在诗境中。”

我知道人真的想生活在诗境中,并不易。也不一定是追求就能得来,也许是天生的。张先生慨叹自己做不到南星那样,他或许是谦逊,在我看来,张先生亦是生活在诗境中的,只是更深入于凡尘间而已,而南星,大约是更近于传统的诗境里的生活。比如,晚年,他真的可算作“归耕”了。对这样的人,我是心向往之的。

我知道南星的译作《一知半解》(温源宁作),想买,但卓越上永远缺货。所以,看到《甘雨胡同六号》,毫不迟疑,就买了。

编者陈子善先生在序言中说:“我早就想为南星先生编选散文集了。许许多多文学成就远不如他的作家,早已出版了选集、文集乃至全集,而他直至去世,无论诗集还是散文集都未能重印或新编出版,文学史家也未对他的诗文给予应有的关注,实在是件遗憾的事。”这种遗憾,张中行在七十年代就有了。他说南星:“诗情太多,以致世情太少,用俚俗的眼光看,应该建树的竟没有建树,至少是没有建树到应有的高度。例如与他同时的有些人就不然,能够看风色,衡轻重,多写多印,就给人一种大有成就的幻象。”陈先生所言“许许多多文学成就远不如他的作家”,以及张先生所言“与他同时的有些人”,都是谁,其中彼有些玄妙的意味。

我看他这本薄薄的书,许多文章的写作时间为三、四十年代。他成名很早,但解放后仿佛消失了。看他的文章,大多是谈风、月、花、草,其间有细致深长的感慨,显然,不合于解放后轰轰烈烈的氛围。

他的文章,大多千字左右,字里行间有诗的精简与意味。对于生活,他只关注其中诗意与美的一部分,而把琐屑与繁杂全然抛弃。在《甘雨胡同六号》一文中,他写道:“那屋子没有什么可以称述的,它的窗格却很如我的意,古老而不衰颓,和窗外的藤萝架一样地暗紫色,又安静又柔和。无论是满架垂着花丛或覆着密密的叶子时候,窗上都有阳光的画图,而又充满了阴阴之意。”他的文字令我想到园林,想到悠远的格调。

他又写到曾住在一个庙里:“我们念书,闲谈,想各人的心事,再闲谈,我们守着院里的丁香,看着它们生芽,开花,然后叶子一天比一天丰润。我们也没有疏忽了刺柏枣树,和我们自己种植的丛花,和它们一起分享清凉的雨和美好的阳光,什么样的生活!若夜间有月光,我们就在无数柔和的影子中间静坐,祈祷,做梦,枝叶上的水滴或是熟透了的枣有时从梦中飘落在地上,我们的梦却做得长,没有尽头地长,一直到月亮轻轻地隐没下去的时候……”

想象他文字里的世界,仿佛只有植物,与无光,还有云影。那个世界,仿佛清远而无尽头,一切活动好像可以慢到无节制,那样的世界,与真实的世界,当然是有距离的。

我又认定他是一个心中有暖意的人。在《寒日》一文中,他写秋天:“不要说年月飞得太快,又太稀少。这许多秋天之后的秋天是新鲜的,丰富的。有时候令人又感谢又心慌,觉得上天的赐予过多。而且秋天比另外那三个季节都长,一切都静默美丽,所以时间也愿意休息一会。”秋天的美丽,令他觉得上天的赐予过多,令人又感谢又心慌。我非常喜欢这个“心慌”,我想,也有不少人在美丽的季节里,有过这样无所适从的慌乱,而这慌乱,可能只是面对着一丛花。

得有细如发丝的感悟能力,还有,无边的爱意,才能由自然界的草木间,得到真意,并享用,而且,宁愿失却某些世人看重的东西。我想,这就是南星的文字告诉我的。

文集中,有一篇《寂寞的灵魂》,写到他想念着的西方人阿左林,乔治•穆尔,还有一段他的朋友由书信引出的爱情往事。他写他们的时候,一往情深,但文字里有深的怀想。想他们的相貌,他们的举止。他写阿左林“始终不知道在隔着无数山和水的一个古老质朴的国家里早已有人把他的一部分作品翻译了而且印成一本小书,而且有许多人念了又念。”

读到这句话,心有所动,南星已在1996年去世,他也同样不能知道,他的文字,也被印成了一本小书,有的人,也念了又念。

在《寂寞的灵魂》一文结尾,南星写道:“钟敲了两下。MP早已走了。我轻轻开了屋门,准备接待那些从世界上许多地方陆续飘来的寂寞的灵魂。”

无论是人或者名,我想,南星都是寂寞的。如今,这本小书在手,不知有多少人在读,多少人在接待着那些飘荡在世界上的寂寞的灵魂。

7/7页

还剩4页未读,是否继续阅读? 继续免费阅读

下载此文档

范文

Powered 2024 版权所有 ICP备666666号

付费下载
付费获得该文章下载权限
限时特价 2.00
原价:¥10.00
在线支付
付费复制
付费后即可复制文档
特价:2.00元 原价:10.00元
微信支付
x
提示:如无需复制,请不要长按屏幕影响阅读体验
付费下载
付费后即可下载文档
特价:2.00元 原价:10.00元
微信支付
x
付费下载
扫一扫微信支付
支付金额:2.00